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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騰小說網 -> 玄幻魔法 -> 英才轉世疑云

第九十七章 情歸何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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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德金接過田中千惠遞過來的粽子吃了一口,然后笑吟吟地說“哆咗(請)!”

    “德金君,”田中千惠十分興奮,“你聽千舟擊浪《漁父》祈,萬粽飄香《九歌》宜。《懷沙》《招魂》國殤慰,《九章》《離騷》傳楚辭。”

    “天哪!”李德金驚得目瞪口呆。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一個日本女子對中國文化竟然如此嫻熟。愣了一會兒,他靈機一動,把手中的粽子遞回給她,“千惠才高八斗,粽子都歸你啦!”

    “不!”田中千惠擋回了粽子,“千惠還不是跟德金君學的嗎?粽子還是你吃吧!德金君,我今天看到你父母了。跟你說的是一樣的你父親很有學問,你母親很善良。我真羨慕你!”

    一提起自己的父親,李德金的煩惱立刻來了“我尊敬的東洋小姐,你是感受不到我們中國式嚴父慈母的滋味。記得你說過,最討厭的就是愛教訓別人的人。而我的父母正是那種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德金君,”田中千惠說,“你在班上演講時,說你的母親會一絲不茍地教你怎么切菜,何時添油,要煮多久,放哪些調料,怎么樣翻鍋。

    你考試沒考好,你的父親會攤開試卷,點出你馬虎的地方,用洞穿一切的眼光,看透你那顆深藏的玩心,最后語重心長地說

    ‘一次失敗不要緊,但你要知道問題出在哪里,避免再次發生。人可以犯錯誤,但一定要記住教訓,不能明知故犯。’難道不是嗎,德金君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李德金贊嘆道,“你記憶力真好!不過,對不起,那是我為了完成杜老師的差事勉強而為,實際上那只是表面的現象。你知道‘過猶不及’或者‘物極必反’的道理嗎?”

    “理解的。”田中千惠說,“我覺得,之前談論你的父母和現在談論你的父母,說的事情差不多是一樣的,只是你的心境不同,感想也就不同罷了。”

    “還有你感受不到的。”李德金說,“我自小深受做兒子和做學生的雙重磨難,苦不堪言啊!

    特別是我父親,總是喜歡事無巨細地講道理,講到你無地自容。”

    “你母親也是這樣子嗎?”田中千惠問。

    “是這樣的,”李德金越說越激動,“每當我做錯事的時候,母親總是用心痛的眼神看著我,仿佛我做了多么殘忍的事。

    她對我的關懷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,但就是因為過度的關愛讓我感到壓抑、反感。

    我最怕生病了,但并不是病痛本身,而是我母親對我過分的偏愛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偏愛的呢?”田中千惠好奇地問。

    “我只要生病,每天天一亮她就把煮好的雞蛋端到我的床邊。

    我有時抗議,堅決不吃。母親會氣得把碗摔了,可是過一會還是要我吃。”李德金說。

    “太偉大了!”田中千惠驚嘆道,“德金君,你有這樣的母親太幸福了!”

    “可是,”李德金說,“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痛苦在什么地方。有時, 大哥饞了,嚷著也要吃雞蛋,可是母親就是不讓。

    你想,我看著哥哥傻乎乎地盯著我吃雞蛋,口水都流了下來,我吃下去是什么滋味呀?

    你說,這樣對小孩的身體,尤其是精神,有好處嗎?”

    “有父母的孩子真的是太幸福了!”田中千惠流著淚水說,“德金君,你感受不到失去父母的孩子是多么的痛苦和不幸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就在第二天晚上,田中千惠收到沈招銀的信

    “千惠我的心被你占據了,我的耳邊經常回響著你銀鈴般的笑聲,讓我一顆激動的心快要蹦出胸膛!

    你高興的時候,我會跟著高興;你憂愁的時候,我也跟著憂愁。

    上課的時候,我總是心不在焉,時不時地偷偷看你。終于有一次你也轉過頭來對我嫣然一笑,臉上泛著紅暈。

    你的這一笑讓我刻骨銘心,想抹掉都難,即使你不在眼前,我的腦海里也常常浮現你的笑容。

    星期天,我渴望能和你在一起,看著你的笑容,聽著你的聲音。

    于是,我就在街上來來回回地走,搜尋著你的身影!我盼望著能執子之手,我盼望著能與你永遠在一起,共度美好時光。”

    “嘻,真有文采!”田中千惠自言自語道。

    她本來沒有心思搭理沈招銀,看他的信只是為了對別人應有的尊重和對自己圖個消遣,想不到他的話語和文采逐漸感染了自己,產生了共鳴,也產生了靈感。

    她拿起床頭柜上的筆和信箋本子,隨思緒落筆

    “沈君來信已閱。有君思念如此,甚慰,多謝!尤其喜歡沈君的華麗辭藻和一往情深,真令我難眠。

    我也邯鄲學步寫上幾句吧收拾殘花的女子,肩一籃低吟的嘆息,為不甘墜塵的精靈,尋一片安眠的凈土。

    春華秋實背后,憔悴了每一片花瓣的春夢,褪了色的海棠留下了別人的籠蔥。

    初戀如歌也如酒。在不期而遇那抹熟悉的身影之后,便將一瓣瓣綻放的心思,懸上張望你的枝頭。

    從此,我的天空里,便因為你而有了陰晴圓缺,期待著花好月圓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嘻……亂套了!”田中千惠忍不住笑道。

    她覺得這些話應該是對李德金說的,于是把信箋從“初戀……”那一行折疊一下撕下來,然后接著寫道

    “德金君夜晚,枕幾片零落的花瓣入夢。夢里有馨香微醉的淺紅花雨,有淡然一笑的回眸塵緣,有半窗秋瑟的黯然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轉眼春去夏來。一天早上,李德蘭用托盤端著一碗中藥和兩碗飯菜推開了西廂房的房門。

    挺著大肚子的管小丫坐在床上,身體靠在床頭椅板上,眼睛望著對面掛在藍布蚊帳上的宣紙。

    宣紙上是李德金冬天在家寫的一首詞,詞牌叫更漏子,標題是詠冬,詞中道“草木枯,雪花舞,玉樹瓊枝處處。江河上,曠野間,風吹大地寒。望故鄉,爹娘在,二老可曾安泰?永不忘,養育恩,時時如暖春。”

    “妹子呀,”李德蘭笑容可掬地對管小丫說,“姆媽媽看你這個樣子十分心疼呀,她說一切隨你,不再逼你了。你現在可要照顧好自個兒的身子骨和肚子里的小鬏呀!來,快把這安胎藥給喝了!”

    “真的嗎?”管小丫喜出望外地問。她端起碗,一口氣喝掉碗里的藥,然后說,“謝謝老爺、太太!謝謝大小姐!”說完,又端起飯碗。

    李德蘭趕緊奪下飯碗,柔聲地說“我知道你兩三天滴水未進,一定是餓極了。不過,剛吃過中藥,要等一會兒才能吃飯。你先躺一會兒吧!”

    ygaizhuanshiyiyu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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